再次巡视一圈,确认没有什么可拿的东西后,鹏空拿符刮起旋风,吹出通道,二人离开了这座地下遗迹。
此时是沙漠的夜晚,附近也没什么活物经过,所以突然冒出来的二人神色淡定的打打灰尘,继续赶路。鹏空听劝的穿了白色斗篷,还关心的问小卷毛要不要抱着走。
杨何宇表示:我伤的是肺,不是腿,能走!
鹏空表示:万一走不动,又不想被公主抱,可以开浮空,拴绳牵着走。
杨何宇再次表示:那样更难看好吗?您当我是气球??
有神火加身,沙漠的白天晚上不热不冷。赶路这几天杨何宇最难熬的就是换药。每次鹏空用舌头试探伤口愈合程度和涂药,都让自己有种被啃的感觉,疼痛和抽麻一阵阵传遍全身各处,每次换完药都满头大汗浑身酸软。
杨何宇有时真想大呼那句:“你把我打昏再上药不行吗?”
鹏空表示:不,依你的废渣特性,会疼醒的!忍着吧!
加麻药好得慢,再说麻药对自己也无效。小卷毛只好找东西咬紧,有骨气的不发出任何声音。
即使这样,鹏空还一脸嫌弃的说:“若是正常人受这伤,吃颗丹药,撑死一小时准好了;就算普通百姓不吃丹药,涂药三天也好了;你!这都快十天了,竟然还没好利索,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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