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发现,从刚才开始,跟自己搭话的就不是大黑,而是屋里这人。
短暂的安静过后,杨何宇小声抱怨道:“把自己画成那样不是娘炮也脑子有病……”
那人眼珠一瞪:“画什么样?我这是戏妆,小生!”
杨何宇:“小生怎么一条眉毛啊?”
那人执笔怒道:“另一条还没画呢!你俩就……闯……进来了…………你俩……什么人……”越说,声越弱。
杨何宇立刻和善的笑道:“我哥俩路过的,进来避雨啊!”
那人也笑道:“哦!原来是路过的……”
屋内再次安静了几秒,屋内那人突然惊恐道:“我这屋子又不临街,你俩怎么路过的?”
杨何宇:“这……”我俩没走街道啊……
还没等解释,这位顶着戏妆的人突然惊呼:“哦呀!莫非二位是绑匪!?”
“不是……”杨何宇话音未落,屋里那人继续满脸惊恐的说着:“终于有人绑我了吗?只是凭我在家的地位,我爹不一定拿钱赎我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