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何宇一边听着两个看守报数,一边计算着鹏空能弄到的存粮……嗯!不少啊!
两个看守一边滔滔不绝的赞美虎鲨帮的厉害之处,一边犹豫:这小美人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一点也不害怕,好难得,真想尝尝鲜,但又怕二位当家知道后责罚自己,怎么办,好纠结。
就在两个看守忍受不住,想动手动脚时,鹏空无声无息的突然落在后方,一手一个,捏死!拎着两个看守,趴在杨何宇耳边小声的说:“当我面勾搭别人,还有说有笑的,不怕我嫉妒?”
杨何宇翻着白眼,小声磨牙道:“你以为我愿意啊?这不帮你统计粮食么?”
鹏空弯了弯嘴角:“好吧!原谅你了!”
杨何宇转身朝琳柳小声招呼道:“少爷,可以过来了!”鹏空在一旁看看左手这个又看看右手那个,有些犹豫,只好分别拎起闻味儿,又颠颠重量。
琳柳小心的把船开过来,栓好。爬上码头一抬眼,刚好看到鸟爷像扭萝卜叶子一样扭掉一个看守的脑袋,甩手将尸体扔给一直两眼放光的海盘鳄。拿到工钱的鳄鱼开心的叼着食物没入海中。
再次遭受惊吓的琳柳忍了忍,把翻上来的胃酸咽了,刚喘口气,一抬眼,鸟爷又拧掉一个头壳?胃酸再次翻涌,琳柳直接趴在码头开吐。
杨何宇连忙一旁拍背,拿水,朝鹏空抱怨道:“哥啊!看把少爷吓的,你那么直接揪得乱七八糟,太吓人了!下次拿刀切吧!断面整齐就不吓人了!”
琳柳忍着辛苦呕吐的泪水,心中吐槽:吓不吓人不是断面的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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