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何宇两眼无神的看了一会儿,嘴里掉出两个字:“没事!”然后继续垂头做别的事。
鹏空眨了眨眼,拿出酒,含了一大口,回头就灌到了杨何宇嘴里,然后不悦道:“脖子又没断,别老垂着!”
杨何宇将酒咽下去,叹了口气,抬头问:“哥,你希望我是个女人吗?”
鹏空抬了抬眉毛,笑道:“怎么纠结这个?(突然一脸惊喜)啊!难道说,你想给我生蛋?”
“我掐死你!说正事,我是好奇你为什么把我脸上涂得这么娘?”
鹏空恢复正常表情:“嗯……我觉得这样好看啊!再说脸上涂什么颜色,也不影响你走路吃饭,有什么好纠结的?”
“…………”我纠结的不是这个啊!算了,思维不同,沟通困难!不想了,无所谓。想开了,杨何宇恢复了平时的精神头,拉着鹏空下楼吃饭去了。
大厅吃饭过程中,食客们的小声议论,零零散散的传进耳朵。小卷毛一边吃早餐,一边听着旁边桌子的古怪议论:
“昨晚的事,听说了么?”
“听说了!听说了!真是感人肺腑啊!”
“感什么人肺腑啊!那叫扰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