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庄主立刻笑道:“余兄真会开玩笑,我开门的力度是不小,但也不会将人拍到隔扇上下不来啊!”
采花贼依旧苦笑道:“不是,庄主您误会了,您开门之前,我就已经粘在这隔扇上了。”虽说一晚恶梦连连,但睡觉的姿势是横是竖,自己还是有感觉的。
乐庄主眼珠一瞪:“余兄,你大半夜的,跑到我门后粘到隔扇上,这算怎么个意思啊?”还哭!
采花贼立刻哭诉道:“不是我自己要粘在这儿的,庄主,我有大事禀报啊!”
乐庄主:“有何事,你也得先下来再说啊,你这个样子跟我说话,被人看见了,会说我代客不周的。”
说着便伸手拉肚皮手脚全带胶的采花贼,杨何宇的胶可不是一般的胶水,力度大着呢!痛的采花贼大喊:“庄主!乐庄主!您手下留情啊!再这么扯,我人是下去了,但皮可就留您门上了!请庄主三思啊!!!”
乐庄主松开手,摸了摸下巴的短须,然后笑道:“余兄放心!我有办法,等我一会儿!”说完,转身走了,很快,几个房屋维修工人,带着一块新的隔扇,跟着庄主回来了。
乐庄主命令道:“大家小心些,只拆隔扇,不要伤了余兄。”几个专业工人很快将粘着人的隔扇拆掉,平放到了院子中央,庄主的屋子换上了新的同款隔扇,变得正常了。
然后,工人们就规矩的撤走了,临走时,都在偷瞄园中隔扇上粘的衣冠不整人士……还私下用眼神打着暗语。
庄主走到了采花贼身边,大幅度的弯着腰,笑道:“余兄不用担心,我屋子的同款隔扇很多!这块板子,就送给余兄了!余兄想粘多久,就粘多久,放心粘着吧!一会儿我会命人将余兄抬回你的房间的,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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