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姐我都要回国了,你怎么这么平淡呢?”
宝儿姐给赵起倒了一杯茶,递给他说,:“你看这茶,永远都要的是什么?是水。茶叶可以有很多种,但水就只要一种。”
赵起看了一下茶,“宝儿姐,可是水也有很多种啊。河水,地下水压,井水等等,这些不都是水的种类吗?”
“可我这只有一种水,月华司的水。”
赵起沉默了。
“你是一个好孩子,但是像你这样有才华的人,对我好的人,甚至要比你更好的,我都见过。只是他们都走了,次数多了就习惯了。”
“宝儿姐,我想写诗。”
“好,我帮你。”
宝儿姐走到书桌前,掏出一张宣纸摆在桌面上,用镇纸镇平整纸张,慢慢的磨墨。赵起则是在思考,写那首诗适合呢?
“离多最是,东西流水,终解两相逢。浅情终似,行云无定,犹到梦魂中。可怜人意,薄于云水,佳会更难重。细想从来,断肠多处,不与今番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