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转头对伊挚一笑,媚目如电,让伊挚一哆嗦,连忙避开妇人的目光。
“先生果然与那帮寻常庸医不同,你切诊来。”妇人道。
伊挚伸手诊脉,那妇人皓腕如玉,偏偏手还不老实。伊挚凝神多时,方才静下心来。
伊挚的眉毛皱起又展开,展开又皱起,过了许久,方才从妇人腕上抬起手来。
“怎么样?老夫人是何病症?”妇人尚未开口,管家倒急不可耐了。
伊挚没有搭话,转而问妇人:“敢问夫人贵庚?”
妇人道:“五十有三。”
“再问夫人贵恙有何症候?”伊挚又问。
妇人答道:“四肢倦怠、困乏无力;腹内反酸、不思饮食——敢问先生,我这病……”
伊挚心中大定,笑道:“在下恭喜夫人!”
“胡说,夫人大病未愈,何喜之有?”管家怒道。
伊挚道:“夫人年过五旬,还能枯木逢春、老蚌生珠,岂非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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