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的脸腾地红了,一双眼睛却更亮了:“梦里的侯爷是……是青儿的男人。侯爷带着青儿在花海里徜徉,在春风里奔跑,就像踩在云彩上。然后……然后……”
青儿说不下去了,可任谁都能从她羞红的脸上读出她的未尽之意。
在场的阉人、宫女们都抿起嘴,强忍着不笑出声来。
伊挚没有笑:任何一个青春懵懂的少男少女都有过这样风光旖旎却羞于启齿的荒唐的梦境。他只是一个奴隶,梦中的人儿却是一国公主;青儿只是一个乡野之民,梦中人儿却是一国君侯!
“哈哈哈……”温侯大笑,“你知道吗?十年之前就曾经有个女人这么对寡人说过,可是事到临头,她还是背叛了寡人——好久没有女人跟寡人说这么动听的话了,寡人就多留你几日——来啊,送新妃椒房沐浴。洗干净净的,与寡人共渡良宵。哈哈哈……”
伊挚刚要去搀扶青儿,却被温侯叫住了:“你留下,你去!”
伊挚只好留步。另一名宫女过来,两名宫女一起搀扶着青儿进来内室。
椒房里,一个巨大的木桶里热气氤氲,水面上漂满了玫瑰、百合的花瓣,空气里弥漫着醉人的香气。青儿也被这香气谜醉了,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心底深处反而升腾起难以抑制、不可言说的渴望。
两名宫女帮她褪去衣物,她也不觉得害羞。木桶里水温刚刚好,四肢百骸都是那么的舒服。两名宫女的手滑过青儿的每一寸肌肤,她都幻想成梦境里那个男人温柔的抚慰……
不知过了多久,宫女提醒青儿沐浴完毕,青儿才从沉醉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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