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酋长道:“这乃是温侯府中的一件丑事,侯府众人一向讳莫如深,可不知怎么,还是传的出来——当年,还是太子的温侯不知为何,与年轻的庶母勾搭成奸。之后,事情败露,老温侯恼羞成怒,杀了自己的妃子,还扬言废了太子。可是不久之后,老温侯莫名其妙的薨了,太子便成了新的温侯。”
“哦……”伊挚若有所思,“温侯性情乖张,也许和此事有关。”
老酋长又道:“据说,老温侯这位年轻妃子原本是为太子迎娶的太子妃。老温侯见儿媳貌美,就拉入自己的后宫,据为己有……”
“啊?竟有此事?”伊挚愕然。
老酋长道:“虽是传言,但也决非空穴来风。”
伊挚道:“不错,凡事必有因果。温侯由人成魔,必与此事有关。”
“还有一件事更不可思议。”老酋长又道。
“所谓何事?”伊挚问。
老酋长默然片刻,神情更加凝重:“老朽曾派人偷回蝶儿的尸身归藏故里。夫人给蝶儿洗身入殓,发现蝶儿身上伤痕累累,惨不忍睹,却还是处子之身。老朽想,那瘟神或许并非好色,而仅仅只是嗜血好杀。”
伊挚沉吟摇头:“倘若仅仅是嗜血好杀,他又怎会偏偏只嗜杀妙龄处子?而且还是过夜之后?”
老酋长茫然摇头。
伊挚道:“只有一种解释:他要掩盖什么秘密——而只有死人,才能真正保守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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