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侯与纴巟大喜过望。
莘侯又走到许甲尸身前,恭恭敬敬施了一礼,道:“前辈高义天下,不料遭此横祸,寡人之罪也。寡人恨不能再聆听前辈教诲了……”
妊好冷冷道:“都是我妊好有眼无珠,连累了他。莘侯何罪之有?”
莘侯尴尬一笑,道:“寡人无能,让妊酋长难以释怀,寡人无言以辩。日久见人心,此去山高水长,妊酋长保重!”
妊好道:“人心妊好看得多了,也看得厌了。莘侯还是自己多保重吧——孂儿,我们走——”
伊挚、妊孂一起把师父的尸身弄上马背,妊好在前面牵着马,率领有妊氏族众启程。
走出老远,伊挚忽然听得身后马蹄声响。
妊孂道:“你的故主追你来了。要不你还是跟她回去吧。师父哪里,我给你道个罪……”
伊挚心头蓦然一颤:“小师姐哪里话来……”
伊挚回头一看,果见纴巟红衣红马,一团火似的飘来。等近了,却驻马不行,就那么望着,望着……
“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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