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挚释然而笑,却又莫名其妙地有些失望。
妊孂又道:“倒是有个女孩子,不在乎你是王侯还是奴隶,可惜师弟你不喜欢她……”
“小师姐,我……”伊挚又想起昨晚的场景,不禁又添惆怅。
“师弟不必说,妊孂都懂——娘亲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们还是赶上去吧……”妊孂说完,打马奔去。
伊挚回头望了一眼,也打马跟了过去。一直走了几里地,伊挚回头遥望,道路曲回处,那个红点依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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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几里地,与子履的商队汇合。
子履率领的商队异常庞大。除了担任护卫的数百名骑士,只是运货的车辆便有数百辆,运货的民夫、奴隶,约有千余,从北狄贸易换来的牛羊马匹更是不计其数。
商侯子履真好大的手笔!伊挚被震撼了。
“夏室在西,克夏者必在东方,非甲即乙……”伊挚忽然想起昨夜师父说过的话。“非甲即乙……十天干中,甲为羊木,乙为阴木;唯水才可生木。商侯子履号为天乙,阴水生阴木;夏为火德,且为阳火。阴水正可阳火。难道子履天乙便是我要寻找的水德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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