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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已毕,安排子履一行歇息。妊孂、伊挚陪着妊好为许甲守灵。伊挚想起在云梦山中自由自在的快乐时光,今后不会再有了,不禁泪雨滂沱,引得妊孂母女也泪流不止。
过了一会儿,妊好擦擦眼泪,对二人道:“你们磕了头就出去吧,我跟这老东西说说话。”
伊挚和妊孂从灵堂出来,走不多远,迎面正遇上商国储君子履。伊挚正要行礼,子履伸手拦住,道:“先生高士,此处又非朝堂,何须多礼。子履幸遇许神仙高足,正欲请教。万望先生勿拒。”
伊挚正有此意,便道:“公子涉险救有妊氏脱难,义薄云天。但有垂询,伊挚定知无不言。”
子履大喜:“且请先生移步舍下。”
子履、伊挚告别妊孂,来至子履住处。但见几案上几卷竹简,几杯热水,余外别无他无。子履身为一国之君,竟如此朴实无华,让伊挚顿生敬意。
二人依礼落座,子履开门见山道:“如今王室衰微,天下纷攘,诸侯各自为战,杀伐不断,生灵涂炭。我子氏商国如何于乱世自存,望先生教我。”
伊挚并不回答,反问道:“愿闻公子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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