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拍拍马背,马儿似乎明白了什么,打了一个响鼻,一声长嘶,消失在清幽的月色里。
“不久,他们就可以相聚与地下了。”草儿望着马儿消失的方向,声音微微颤抖。
阿桑也道:“生同枕、死同穴。他们不愧此生、无悔此生,应该九泉含笑了……”
草儿默然良久,喃喃道:“你为什么要喜欢妺公主呢……倘若你喜欢的也是一个女奴,或许就可以和他们一样,双宿双飞、仗剑天涯了……”
阿桑一愣,叹道:“喜欢……是没有道理的……”
“极刻,妺公主正在屯堡里。”草儿又道。
阿桑身子一颤,默然良久,道:“可我要走了。”
“走?你不要亲口对她说那句话了?”
阿桑凄然一笑:“她若喜欢听,徒增她的烦恼;她若不喜欢,又何必说?”
草儿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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