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仲虺吼叫,妺儿正要发怒,只见草儿捧了一件衣服走了过来。原来仲虺是对她说话。
草儿连忙住脚,低头躬身施礼,怯怯道:“见过表公子。小主吩咐草儿给……给那个逃奴一件衣服,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就拿表公子扔掉的旧衣服改了……”
仲虺怒道:“胡闹,衣冠之礼关乎尊卑上下、天理伦常,怎么能胡乱给呢?快拿回去,换一件葛衣来!”
草儿看着主子,左右为难。
“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吗?妺儿赔你一件新的——去吧,把阿桑给我看好了。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许把他带走!”
“哎呀呀,妺儿妹妹。这哪里是衣服的事儿……衣冠之礼事关尊卑伦常……”
“哼!这里是有施国,不是你们薛国。还轮不到你这薛国公子做主!”
妺儿上马,一扬马鞭,打马而去;仲虺也连忙骑马追了去。
“……我不是人吗……我是人……我是人吗……我不是人……我又是什么?”
离开莘城已经六年,记忆已经如隔世一般遥远。仲虺的话让他的记忆又鲜活起来。曾经的苦难与委屈,一幕幕在眼前浮现,让他茫茫然不知身处何时何地。
正茫然间,草儿挑帘进来,和他撞了一个满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