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红衣少女哼了一声,拨转马头,目光一扫,看见了伊挚,凝望多时,颤声道,“阿桑……你可是阿桑?”
其实,伊挚早就看见了纴巟。虽然她已经长高,也变了模样,但那双眼睛依旧那么明澈、那么倔强。
前情往事涌上心头:纴巟虽然任性蛮横,但她不生气的时候,对他还是很好的。她会给他偷来母妃秘制的糕点,会给他偷来父侯书房里密藏的羊皮卷,会给他讲侯府里的秘闻,会给他分享女孩子才知道的小秘密……儿时的怨恨顷刻间消弭,剩下的都是留恋的记忆,就连她小皮鞭的抽打也成了甜蜜……
纴巟跳下马,向伊挚走来、痴痴地走来。
“阿桑,阿桑,我知道你是阿桑……”
纴巟望着伊挚,伊挚也望着纴巟。蓦然,伊挚双腿一软,情不自禁地双膝跪地,一如当年。
“阿桑叩见公主!”
“你……你真是阿桑?”纴巟的跳下马,缓步走近伊挚,声音在颤抖。
“是,我就是当年的阿桑。”伊挚应道。
“这些年你死哪儿去了,害得巟儿……找你好苦……你……你……”纴巟又喜又气,又习惯性地扬起手中的马鞭。然而,这次她的马鞭没有落在阿桑的身上,却到了妊孂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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