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妊氏族众士气大振,各舞刀剑追杀昆吾兵卒。昆吾兵卒早已胆裂,哪里还敢恋战?一个个如惊弓之鸟,四散奔逃。
仇恨让有妊氏的年轻族人迸发出惊人的勇气和力量,手里舞着血淋淋的兵刃,脚下如生了风一样,追赶着昆吾败卒。
这已经不是在战斗,而是一场屠杀;所不同的是,刚刚到羔羊成了屠夫;刚刚到屠夫成了羔羊。
巨斧骑士勒马高呼道:“妊酋长何在?妊酋长何在?”
伊挚和妊孂趁机杀尽昆吾骑士,妊孂纵马挥剑,还要追击昆吾逃卒,伊挚连忙打马拦住,道:“剩下的昆吾杂狗交给族众就好,还是快谢过恩公吧。”
妊孂闻言,这才拨转马头,来至巨斧骑士马前,翻身下马,躬身下拜,道:“有妊氏新任酋长妊孂拜谢恩公——敢问恩公高姓贵氏,小女子必将犬马相报!”
巨斧骑士翻身下马,以手相搀,道:“原来是妊孂妹子,都已经做酋长了——却不知妊好酋长如何了?”
“尚在十里之外与昆吾狗作战,也不知……是生是死……”妊孂悲从中来,又不禁泪下。
“啊呀不好——”巨斧骑士惊叫一声,翻身上马,对妊孂道,“妹子且带族人回寨,待我去救妊酋长——勇士们,跟我走——”
巨斧骑士一挥手中大斧,率领众骑士向着摩天岭的方向策马而去。
此时,昆吾兵卒除了少数逃得快的,追赶不及,其余皆被斩杀。有妊氏族众围拢过来,聚集在他们年轻的女酋长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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