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真大,”萨拉维亚有些委屈地耸耸肩,转过身消失后又出现在窗边的椅子上,“有件事,最近的两起命案,知道吧。”
“我不仅知道,还知道是你们干的。”南希冷笑一声,却有些意外,他问这做什么。
“哦?是吗?”萨拉维亚坐在椅子上,随手拿了个葡萄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继续。”
“十五家族的人都在这里,你想做什么?”南希一步步走上前,每走一步,说一句话,“杀了他们?那又何必让人化作各个家族的人,潜伏进去?和谈?不现实,哪有人如此和谈的。所以,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猜猜,偷梁换柱?还是,内部瓦解巫师力量?”话音落下,南希已然走到了萨拉维亚面前,双眼紧盯着面前男子面具之下的眼眸,深褐色的眼眸之中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嘲讽。
“挺聪明的嘛,”他笑了笑,“能猜到这个份上。挺厉害的,我都开始佩服你了。”
“少跟我在这里惺惺作态!”南希一个转身到了他面前,手上多出了一把银质的十字短刀,抵在萨拉维亚胸膛之上。“这是一把涂有圣水的刀,刺进你的心脏,”示威性的刺进他的衣服,“你就会化作尘埃。所以说,你只有两个选择。一,老实交代你们的计划。二,”匕首更深地刺进去,“化作尘埃消失。”
“呵……”
“怕吗?”南希面无表情的问。“说不怕,自然是假的,”萨拉维亚笑着说,“但说不怕死,却是真的。”
“那你在怕什么。”
“我怕疼。”萨拉维亚苦笑着说。“找死吗?”南希冷声说道,怕疼?怎么听怎么像玩笑。“实话告诉你,这三个字,我每天都能听见,都腻了。”萨拉维亚轻声说道。
南希握着短刀的手不由得攥紧了些,手指关节都变成了玉色。哪怕是她在威胁他,哪怕是她随时都可以取他性命,她依然觉得面前的男人深不可测,他仿佛可以看透她一般。
“别跟我耍什么花招,你的命现在在我手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