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想,远离二娘,保命要紧。
是夜,宁尘搂着阑儿,满脑子还在想着白天的事情,这个世界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功夫,自己岂能不学点,可安老练的外家硬功,自己实在不想学,实在不想练得一身腱子肉。但不向安老学又向谁学呢?
二娘,二娘还是算了吧,太危险,让她教,光被她戏弄去了,而且她还忽冷忽热,实在搞不清楚,太危险。
通过和安老的详谈,宁尘了解的这个世界的武艺却为真的,是比斗厮杀的功夫。既然武功是真,二娘也身怀武艺,通过这些不由让宁尘想到了潼儿,那么她所说的也就是真的吗?她所说的练功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子吗?二娘的话可信吗?
自宁尘来了这个世界就还没有真正亲眼见到有人使用高明的武功,他也没有往这方面想。在潼儿和若梦的手下被拿住了,宁尘也只以为是一些类似于散打,擒拿之类的,和安老朝夕相处的这几个月来,他总是抽空比划几下拳脚,也未曾真正演练什么高深的武技,所以宁尘总是先入为主,未去深究这些。潼儿提出练功之说时,宁尘就以为是她羞涩的示爱表达。而后寒池发现她奄奄一息,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冲动也是床帷欢第,所以为了留住她,为了弥补他拒绝的以为的练功,宁尘用强力夺去了潼儿,也正是这样,才有了后面的红烛洞房。但当潼儿将一切讲明时,宁尘粗浅的认为他与潼儿所患的为激素失调而已,通过潼儿的话和医士的言语,宁尘更自以为是的认为行房事,加之一些养生秘术便能救潼儿。至于潼儿那奄奄一息与吐血,宁尘更是将其带入那个世界所掌握的医学知识里,至于那四年之约,宁尘权当是潼儿对自己的期许了。其实这也可以理解,对于一个在崇尚科学,在现代社会生活了二十年的人来说,这确实有点匪夷所思了。
仓促离开洛阳,所以再见二娘后宁尘立马提说了合练功法的事,但是一口被二娘回绝了,而后便未再见到二娘了。而后又值变故,便将此事放下了。如果说一切都是真的,那潼儿所说的应该也是真的,所以还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也是时候见一下二娘问清楚了。
宁尘就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把自己的手摸索进了阑儿的小衣里,此刻,宁尘的思绪还未回来,手却摩挲了起来,身旁恬静的阑儿也觉察出了那只作怪的大手,却绷紧了身子未及阻止。
从阑儿的鼻子里发出的一声轻哼抗议,将宁尘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宁尘下意识的抽回手,却被两只小手按住了。
月色如水,空山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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