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的抬起头道“笑话!我豆卢安然是那种愿赌不服输的人吗!不就是给你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完她便去解自己的衣带,宁尘见状蒙了,连忙摁住她的手道“不是,什么情况,看什么!”
安然似是看怪物般审视了宁尘一眼,把宁尘的手从她胸上的手上抖落道“风流浪荡子还真变正人君子啦,鬼才信,快点看,只许看不许摸”,说完,只见衣物翻飞,宁尘转过脸去,不知是本能的羞怯,还是德行所归自觉。
无论怎样,他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给弄蒙了。
“好了,看吧!”,宁尘听言转过了脸,是那种不受控制的,自然而然的,被弄懵后的本能听从。但是不是心理暗示,天知道!
映入宁尘眼帘的是光滑的后颈,细腻匀称的脊背,期间有重峦叠嶂,有奇峰险涧,有一颗古树参天,不知其为何树,树生于险涧重峰之上,树下有一人,持一剑,剑指古树,枝断叶落,远看那树更具神韵,凑近看断枝处有新芽冒出。就在这时宁尘想凑近,细看那持剑之人,不料安然却往后挪了一下,宁尘闪避不及撞了上去。
“哼!也不许亲!”安然大声道。
“哎呀!小点声,谁要亲你!”被这一搅扰,宁尘也不想细纠那持剑人了,这一副画卷栩栩如生,似那山峦流水就在眼前,宁尘实在不敢想象这是出现在一个女子的背上的图画,这是纹身还是用什么画上去的?是谁画的呢!竟然如此有神韵,让人一见就有一种磅礴浩然的气势。
宁尘还是忍不住伸出了自己那不安分的手。“都说了不许摸,还摸,哼,不给看了,”安然忽的转过身来。
她鼓起她那粉腮正欲说些什么,又想起自己未着围兜,连忙用手遮挡,一晃而过,宁尘并未看见。见宁尘直勾勾的盯着,她连忙抓起围兜围住,这时才见她那颇具英气的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娇羞转瞬即逝,迎面而来的是狡黠的笑,然后听得,“怎么样?好看吗?姚姐姐和我谁更好看?”
宁尘被这直击灵魂的拷问,问得哑口无言,吞了吞口水讷讷言“这,这个,你好看…”一想这么说也不对,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嘛,忙又补充道“都好看…哦不,忘了,不记得了”
“好,现在你也瞧了,就得娶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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