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武阳!”
“你不是吗?是与不是不重要,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如何选择!”宁尘和雨昔的语速越来越快,语气也越来越严肃,似这般争吵还是第一次。
“那我该如何选择,明明喜欢,却要因为别人的眼光而强撑着,明明在意,却要因为不能让人知道而强忍着漠不关心,这我做不到”
“那你就不在意你身边人的看法,不在意她的声名吗?”雨昔往前挪了一点道。
“你就这样在意世俗的眼光吗?在意这躯壳,在意这俗世的纲常伦理?”宁尘凑近了逼问道。
“在乎,我当然在乎,既然老天给了我这个躯壳,我就会好好爱护她,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我就要珍惜,珍惜眼前的一切,也包括我声名”雨昔凑上来决绝的道。
两个人尽力的压低自己的声音,更把这压抑的情绪放大了,周遭似被这气氛点燃,竟闷得人喘不过气来。战火刚刚燃起,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就听得外面一个清脆的声音“三郎远行,我家娘子特来相送。我家娘子说,三郎勿需下车,脚沾了别离的土,思念便会更熬人。请三郎听”
宁尘被这声音打断思路,便也依言未动,转身掀起帘子,只见七八米外有一亭,亭里围有白纱幔帐随风飘扬,亭中有四人,一坐一卧,身后有两挺立的小婢。
宁尘好奇何人会在此相送。况且自己离开,应当没有人知道才是,知道的也只有国公府的少许人,难道还会有人猜到了我会今天离开洛阳,或者说是老太公派人通知的?她会是谁?
还待细想袅袅琴音传来,空灵悠扬,让宁尘刚刚因为争吵而浮躁的心安定了许多。随即琴音一转,有轻歌相和,歌声是“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
宁尘惊住了,这不是自己说给芙儿听的词吗!想来这世间只有自己和雨昔,以及芙儿知道了。宁尘睁大了眼睛仔细盯着那亭子,这时便见亭中那卧着的人不知何时起已在跳跃扭转,摇摆款款,随歌而舞。透过薄纱依稀可见那玲珑的腰肢,那指尖轻滑的柔美风情。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一曲唱罢,舞停琴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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