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也学会关心人啦”,二娘凑上来轻声道。
宁尘回顾,见众人都在相互请酒,攀谈,便也往前凑了凑,轻声问“烦请二娘告知,潼儿如何,还有潼儿练功的事”
就听得眼前人一声轻笑“你居然还记得潼儿啊,我还以为你都把她忘了呢?都不记得人家了,还问这么多干什么”
宁尘不知该说什么,该如何解释,况且他也并没有什么解释的,确实是自己亏欠潼儿,如今两人相隔千里,年节也无法相见,确实是让人心中难愉。
见宁尘不说话,二娘一个魅笑道“她来信说一切安好,有一封给你的信,我看过后烧了”
还不待宁尘再问,她一个转身,又满脸魅笑的往雨昔案旁走去。
宁尘想,这个年潼儿一定很伤心吧!自己和她阿娘都不在身边,偌大的国公府只有她和二耶两人,这年节定是冷冷清清,而自己身边却有这么多人陪着,越想宁尘越觉得不舒服起来。思念就像泉水,涌出便一发不可收拾。
不知不觉间宁尘居然发现自己的眼角有一滴泪滴落,宁尘真真感到了心堵,是气闷心慌的感觉,潼儿是第一个让自己有这般感觉的女人。周遭的欢笑那一刻似乎都与自己无关,悲从心底起,压抑不住的是荒凉,就如同一个奔忙中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即使他身什么也没想,即使他并不伤怀,即使他有娇妻爱子,但他却还是孤独,孤独于这一刻,孤独于奔忙与厌倦,孤独于不知所起的惨淡。宁尘想着,突然被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宁尘抬眼望。
是不知何时走过来的雨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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