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这日在竹庐,雨昔端坐于上,宁尘坐于下,余几人或坐或立,正中一个孩童正端正的跪着,“弟子阿诺,拜见师傅”
“叫我先生吧”雨昔言。
阿诺拜雨昔为师却不是宁尘的安排,而是雨昔的要求,宁尘也没反对,毕竟自己太忙,怕照看不周,有雨昔这个老师在,当多一个人照料。宁尘想来,雨昔如此,怕是太过闲暇有个小孩调教,也可打发时光,亦是她想为自己分担一些。
为此,宁尘才组织这个拜师仪式的,宁尘告诉雨昔,只需教阿诺诗书文章,和琴棋技艺等,不求其科举中地,不求其上阵搏个功名。
为了确保阿诺的安全,云飞嫣特意派了一个自己的贴身婢子无忧来专程照看阿诺。阿诺自那日惊吓后便有了失神之症,武凌请过医士瞧了,开了方子,说是随他长大,慢慢淡忘此事,失神之症便自然好了。
十六这日,收到消息,盐场出了第一批盐,而且是精致细盐,凤巫咸丰院众人为此欢呼了好一阵,登州两个盐场,楚州一个盐场已经建成开始出盐。愉悦过后,宁尘也未懈怠,三座盐场已经出盐,很快就有窥伺之人出现,会有效法之人抢占有利的晒盐地。
咸丰院新的一批伙计也出发了,带他们去往登州的是一个管事名武巨安。他们会去登州接管一个盐场,然后让那边的人去寻得新的晒盐地。青州至密州,海州至扬州一带独孤家是说得上话的,所以在那边的行动格外顺利,而接下来要往更南处,宁尘预想该不会那般顺利了。
但让宁尘不曾想到的是王霖找来了,他给宁尘了一张纸,上面写着“明州,台州,福州”
“大兄,这是何意?”
“这是我为咸丰院选的三个地点”
宁尘楞了片刻,突然想到“难道说?”
“是的,自从朝廷开始打压,我们就在谋求其他的路,和其他几家一样,暗中培养寒门子弟,送他们去参加科举,为他们铺垫晋升之路,再到需要用他们时便可占了先机”,王霖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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