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瞧见云飞嫣神色里的绝然,似已不再眷恋,眷恋这尘世,眷恋这爱恨。就如先前的自己,就如寒梅凋落。悲怆自来,往昔点点自脑海里闪过,身前云飞嫣,身后沈雨昔,自己又在何处呢,在伤害与折磨里,伤害了她们,折磨了自己。
二人似已打出了火气,也渐渐不再留手,宁尘看了一眼身后的雨昔微微一笑,然后吃力的站起,卯足了气力大喊“住手”
二人因宁尘的喊叫停了下来,“一切皆因我所起,若要惩罚就惩罚我一人,若要偿还,也该由我的命来偿还”
宁尘说完便往后移了两步,突然一伸手奋力的拔下钉在园木上的金簪,没有眷恋,只有不甘,握紧金簪的手突然发力对准自己的脖颈奋力刺下。突然的变故惊得沈雨昔一声凄厉,然而一柄剑飞来了,宁尘的手被弹开,金簪险些被弹飞。
“我说过,我不许有人伤害你,你自己也不行”云飞嫣怒目。
瞧见云飞嫣脸上的怒色,宁尘反而笑了,有喜怒,有爱恨,便有了眷恋,有了生的意义。
“对不起,飞嫣,我累了。我不想再有人因我而死,不想再有人因我受到伤害”
说完,宁尘回头看了一眼一脸悲色的沈雨昔,挤出一个笑容。没有言语,他知道对于沈雨昔来说任何言语都太过多余,此刻那心意相通的灵犀感格外强烈,他懂他,她也懂他。
“有你,有你们,此生足矣”宁尘转过来瞧着正欲开口的云飞嫣言,言毕,未等她开口便再次举起金簪,奋力往自己刺来。
他的手刚刚扬起,一声怒吼传来,就在那瞬息之间,一个身影猛的一顿足往宁尘飞奔而去。金簪刺下,刺穿了一只玉手,血滴落,似滴在宁尘心间。
啪,一个耳光打在宁尘脸上,“谁允许你死了,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你知道你的死才是对别人最大的伤害吗?你混蛋,你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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