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没有回她,只是往锦榻走去,勾开幔帐,将她丢到了锦榻之上,“睡吧,还服侍什么?要不然今日我来服侍你?”
说着宁尘便一把拉掉了她的绣鞋,然后自己上榻,迅速的解开眼前懵在那儿的怜儿的腰间系带,系带散开,拉掉下襦,抛飞,开始剥开上襦,“阿郎,我……”慌乱的怜儿言。
“你什么?你自己来?”宁尘道。
怜儿彻底放弃抵抗了,躺在那里任由宁尘摆弄着。当宁尘的唇齿凑上去,当一只大手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肉骨,当宁尘开始抒发情欲,她都紧紧闭着眼,最后的一击时,她突然睁大了眼,她突然叫道“吖,不可以,阿郎,不可以”
“怎么了?”被吓着趴在怜儿身上的宁尘,一动不动的问。
“妾要去神都照顾月儿姐姐,所以不可以”怜儿一手慌乱的抵住宁尘的肩,一手开始往下探。
“嗯?”
“妾是去照顾月儿,帮她照看神都生意的,可要是妾也怀了可怎么办,那还不让人笑话死了”怜儿摸索道。
宁尘一想也有点道理,可还是有点不甘心,“你照顾完她,她又照顾你呗”
“三郎又胡闹”
“可……”
怜儿一把将宁尘推过来,一切春闺轻梦,一切贪恋浮生,一切箫罢曲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