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冰翁是儒林大贤,切莫少了礼节”
武凌离去不久,姚崇便来了,婢子领进后宁尘恭恭敬敬的行礼道“有恙在身未能远候,失礼之处,烦请姚公见谅”
“东床这般作态,是对和芯儿的婚约有疑虑吗?”姚崇未受礼,厉声问。
宁尘再次行礼道,“小婿并无此意,是恐丈人因三年前之事有所介怀”
愣了愣,姚崇摆手“伤,怎么样了?”
二人对坐,宁尘敬茶道“无大碍,劳丈人挂怀”
“你当清楚,这门亲事我本是不愿的,但念明公年高德劭,沅茝沣兰,又知你明国公府虽出于武,却不同于武,从未做出过残害忠良之事。但如今明公驾鹤西去,你明国公府今后有何行端还未明了,但你既为我婿,我断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走上歧路”
宁尘起,再一礼道“小婿涉世浅鄙,对权谋世故还不能通达洞悉,如有疑惑处,还需求教丈人”
“洛阳素传东床卓尔不群,才情满腹,今来太原又闻东床惊才风逸,盛传红颜为君死。东床年少风流本无所谓,但大丈夫因以功业为重,切不可迷恋红粉情障。既然芯儿钟情于你,婚期也已约定,你我翁婿就该有所扶依”,姚崇言毕,宁尘再次行礼。
“谋刺之事东床怎么看?”姚崇喝了一口宁尘奉上的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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