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更暗,黑云压得更低了,似要压垮这片山头,似要压碎这满园的恩怨与血腥。雷声没了,刀剑声没了,流水声没了,天地忽然安静了下来,就好像一个安静的孩子正等待着母亲的哼唱。火场不再那般火红,上面蒙上了一层灰色的灰烬,那是大火的证明,是毁灭的遗迹。风飒飒,是秋的味道,山下麦穗成熟的味道,是凄凉与别离的味道。
曾经痴傻的以为自己能够把快乐与幸福带给身边的每一个人,却不曾想,自己带给她们只有悲伤和苦难。宁尘开始怀疑自己的出现是不是一个错误,开始感觉疲惫与厌恶。宁尘看不清远方,看不清前路,就如同看不清头顶迷雾下的苍穹是何色彩一般。
但是,骤雨狂风终会过去,平静与安详是才是最后的定格,不是吗?生机到来了吗?宁尘问自己。能给她们带来快乐与幸福吗?宁尘问自己。夜已经过去,天明了,该怎样?宁尘问自己。
宁尘不知,他此刻只想睡一觉,只想睡一觉后,再睁眼时看到的是几人的笑脸,幸福快乐的笑脸。
被废掉手脚的黑衣剑客还是自杀了,他们似没有一点留恋,生怕从自己嘴里泄露了什么似的。
“我去找东西给你包扎”宁尘紧紧捂着云飞嫣的腰腹言。
“三郎…”云飞嫣一把拉住了宁尘,她吃力的挪了挪,她靠在宁尘怀里,捂着自己的腰腹。
她张望,她看着二耶武穆昭的方向,她轻呼“穆昭”
二耶吃力的拖着身子往这边挪了挪,望了过来,云飞嫣一笑“还记得夏吗?”
“夏?”二耶想了想言“你房里的婢子?”
“对,我房里的婢子,四年前病死了的婢子”云飞嫣缓缓言,眼里是过往,是留恋。
“还记得十年前同州的悦居驿吗?”云飞嫣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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