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廿九,宁尘到了富平县,官道处有岔路,一条过栎阳往西京长安,一条经下邽东转往神都洛阳去,宁尘立于马上久久难决。
“为何不同行呢?你是怕我吗?还是根本就是个孤僻成疾的人”宁尘大声的对空气道。
其实宁尘是故意在等云玉溪的,他知道云玉溪一直在后面跟着,没有人应声,但马蹄声渐渐近了,宁尘也轻夹马腹继续前行,“他们不是在长安吗?”一个平淡的声音起。
“长安,是啊,他们在长安”宁尘轻声言,却未调转方向,紧跟的人也未再言语。
自此几日,两骑并行,没有闲言,只是始终相伴。宁尘仗剑天涯,玉溪冷傲孤高,一路上四处留下武阳武宁尘的名号。
十月初五,长安城楼外,宁尘与云玉溪并辔而立,“你是在引蛇出洞?”
“我只是在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
“他们到底是不是来自长安”,说完宁尘调转马头,轻喝一声“驾…”背驰而去。
后马之人追上言“我不会杀人”
“我要亲自动手”宁尘的话语在空中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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