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那女子取来了一觚清酒,几带白纱,“公子,是你?”
这个称呼确很少听到,宁尘抬眼,就瞧见眼前女子只着半衫,卷发于顶,一根筷子斜插,显然是刚刚草草整理的,再细看,面庞清平,眉眼惺忪,未施粉黛,一脸惊异与欣喜的样子。
宁尘觉得眼熟,却又记不得在哪里见过,就听得眼前人急急道“小公爷不记得了?三年前在这里…”
“哦,安安…那个…”
“冯安安,看来小公爷还记得妾身…”眼前人转而为笑道。
宁尘淡淡一笑,接过她手中的清酒,然后扯开袍服,用力撕开小裤,就见腿上的血已在丝锦上印上道道红迹,冯安安急步跑开,若梦回头撇了一眼道“阿兄…对不起…我害得你…”
“得了吧,你若能消停怎样都行”宁尘将酒慢慢倾倒上去,嗯哼声起,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冯安安再回来时,拿了更多的白布,然后一把夺过宁尘手中的清酒,将白布浸了浸,轻柔的擦拭着宁尘那渗血的伤口,接着她又自身后摸出一小瓶来,往伤口撒上白药后方再悉心的为宁尘裹了起来。
包扎好后的宁尘忍着疼痛和煦一笑,然后侧身拉过地上的一截粉色纱罗,慢慢裹住眼前人的削肩和粉腻颤声道了一句“谢谢”
相视一笑,之后宁尘便由婢子和几个侍卫陪着回府了。寻芳阁属于教坊,这般闹事并不能简单了事,但这些都有武凌,宁尘并不担心。
日暮前若梦过来探望,她言太常寺教坊率赶到得知武凌的身份后便主动赔罪,北都教坊率伍沥是银曹伍成邢的第三子,而伍府与当初的李叔克沆瀣一气,其间一些阴暗勾当自然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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