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宁尘和雨昔的死而复生,一切的丧葬准备就都白忙活了,待一切收拾妥当,在探望雨昔的第二日,一大早大家就都陆续回了国公府。
接下来的五日,宁尘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也不再疼痛。他每日午后依旧会去雨昔那小坐,也只是谈谈各自前生经历,趣闻轶事,谈谈新生活的新奇和乐趣。至于雨昔避而不谈的那个问题,宁尘复问及,可雨昔依旧没有说,看她似有难言之隐,宁尘也就不便再问了。
这五日宁尘每日坚持给老太公请安,每次都会被训诫,他也只能应声称是,最后被要求再将养半月,就去国子监报道,准备一有机会就入朝为官。
这期间宁尘去找过二娘两次,都未见到。宁尘发现二娘子是故意躲着自己,这更加加深了对她的怀疑。潼儿来过一次,是在华灯初上时突然出现的,以至于宁尘怀疑自己的房里是不是有密道暗门,来来去去总是让人没有一丝防备。
毋庸置疑,又是一场生理与心理的煎熬。潼儿小老虎的本性暴露无疑,宁尘上一秒还在准备措辞打发她离开,下一秒被她的火辣所袭,待亲昵相接,衣松鬓乱后,终在宁尘连蒙带骗和信誓旦旦的三日约定下,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宁尘很怕,怕这样欺骗下去会引来更大的祸端,带给她更大的伤害,而且,宁尘发觉自己开始有了感觉,是对一个女子的欢喜,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每天夜里宁尘也没有闲着,不是和几个丫头探讨新生活的乐趣,就是想尽办法了解武阳,了解身边的每个人。轮到换回来的鹊儿值夜这晚,在侍候宁尘睡下后,鹊儿放下帷纱,点上熏炉,持扇拍赶蚊蝇,上蹿下跳,好一阵忙碌,然后自己便宽衣睡在宁尘的外侧。
鹊儿倒没有像怜儿那样一丝无着,粉色的围子绣着两只蝴蝶,蝴蝶正在玉梨的内缘上,由于还不是怎么饱满的缘故,两只蝴蝶本应该遥遥相对的,现在却已贴到了一起。
通过和雨昔的交心和自我心态调整,宁尘已然放下了芥蒂,决定要做武阳,做好另一个武阳,珍惜这个生的机会,珍惜眼前的一切,肩负起这个身躯的责任,为自己而活,为武阳而活,让自己在这个身躯下活的不再庸碌无为,不再虚度年华。
而雨昔呢,很是安逸于眼前的生活,没有肉欲和贪婪,没有压力和生活的窘迫,华服玉食,没有约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种种花,读读书,配配香,这对于一个研究历史和社会学的女文青来说不就是最向往的生活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