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青黑色的石板就似那软榻罗床;满壁的冰砖就似那抛洒人间的月华流光;满地的烛光便是那璀璨的星辰。这一刻,只有男与女,只有情与欲。没有哥哥妹妹,没有世俗的名与誉。
当一切归于平静,当几颗星辰渐入暗淡,当倒榻的冰墙流水哗啦,两个人儿心贴心,听着对方的心跳一言不发。
良久,“你后悔吗?”潼儿问。
“不后悔,如果时间重置,我还是会这么做。你呢?”
“我现在只觉得很幸福。郎君哥哥,你答应我,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也不可以不理我,也不可以赶我,赶我娘走,好不好”
见潼儿语气凝重,是认真的,宁尘便也郑重道“我答应你,永远不负你,我发誓,永远不会不理你,不会赶你们离开”
潼儿探头上来轻点宁尘额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二耶不是我生父,所以我们不是堂兄妹,不是血亲”
看着潼儿那副恬然幸福的脸,宁尘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潼儿此时提起必也不是假话,但真假如何,又如何呢?
冰室的一角那个甬道是通向潼儿闺楼的浴房的,宁尘把虚弱无力的潼儿送回她的闺楼,共浴温存一番后才整理衣裳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经过了冰浴,然后是一场心灵的大起大落,是肉欲的虚耗,再经过一场甜蜜旖旎的热浴,宁尘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院子,草草吃过,便睡了去。
第二日日上三竿才起的宁尘才开始琢磨着昨日的种种变故,经过一晚的休息,心神已经恢复清明,此刻的宁尘觉得无比清醒,同时也陷入了种种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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