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找到二耶,将事情讲完,看着一副大胡子的二耶,满脸怒容很具威严,宁尘居然生出怯然,忙不迭的请二耶上车,二耶对身后的小吏交代几句就上了车,宁尘急忙抢过车夫的位置,驾车而去。
终究躲不过,还是被二耶叫进车里,还未待二耶开口宁尘赶忙道“事发突然侄儿也是始料未及的,侄儿已然改过,待事了,必安分致学,静思悔过”
显然二耶不是老太爷,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自那日起都一概揭过了。你若还记得就忘了去,离远点,你若忘了,那就重新来过,切勿走上老路,毁己害人”
宁尘听得一头雾水,这似乎和那死亡之谜有关系,还不待细想便听得“你可知老太爷让我去请司宾卿所谓何事?”
宁尘摇摇头,二耶接口道“那是因为姚公要挽回他家的颜面,挽回他书香门第,名门望族的声名”
见宁尘一脸疑惑,二耶继续言“钦望与我是故交,又和姚公同为陇右大族,交情匪浅。由他为证,补立婚书,再请他代为传扬,就成了婚前怀子,多少挽回了点”
宁尘听得一阵纳罕,想来唐朝民风开放,可毕竟不是男女平等,婚姻自由的现代,女子的贞洁还是看重的,尤其是那些名门世家,而且像姚崇这种儒门大家,自然看得更重。但这些相较于宋明来说,已然算是开放的了,不然出了这等事,女儿家难免有祸端,就如那海瑞一般。细细想来,姚崇这样做已经算是一个父亲最妥善的做法了,这武阳能和姚芯儿发生这样的事,他们之间或许真的有些什么,而这婚事,想必也是姚芯儿允准的。宁尘开始有点敬佩武阳了,姚崇是一个满腹才学的儒学大家,免不了有那大家的清高固执,想来他的女儿也是刚烈贞洁,那武阳是怎么把生米煮成熟饭的呢,宁尘很是好奇。
见到豆卢钦望的第一眼,一个奸猾的老头,五十多岁的样子,满脸微笑,笑得人浑身不自在。待说明来意,豆卢钦望果然满口答应,避过内室换了衣袍就跟随宁尘和二耶乘车而去。
宽大的牛车坐着三个人倒也不是太拥挤,但宁尘还是浑身不自在,那豆卢老头的一双眼睛就像是在打量一个赤条条的少女一般瞧着宁尘,并且一直嘘寒问暖,问长问短。最后居然问起宁尘生辰,就好像即将要定亲的是他的女儿一般。
回府后自然是二耶陪着豆卢老头去了中堂见老太公和未来岳父,这种事情自然由他们商量去了,至于这个罪魁祸首,哪敢出现在未来岳父面前,只是派了锁儿打听消息就回了小院。
锁儿送回的第一条消息是婚定了,宁尘似乎还没意识到在完全没有征求他这个当事人意见的情况下就定下了终身伴侣,是一个连面都未见到,还不知高矮胖瘦,不知其性情脾好的人。待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忙问身边围坐的那几个探着脑袋听八卦的丫头们“你们有谁见过这个姚家小娘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