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宁尘眼角未干的泪痕,老太公呆了半晌,最后叹息一声道“记住自己说的话,好好的静思己过”然后站起来,拂袖而去。
宁尘扭过头看着四个丫头狡黠的一笑。然后回过头来转身面向雨昔道“大人,我…”宁尘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此时的自己正跪着,而雨昔坐在蒲团上,四目平视,眼里都是温柔。“起来吧,伤寒可好了?不打紧吧?”
宁尘道“不打紧,劳大人挂心”总觉得这样客气很不舒服,宁尘接着道“两日未曾见,很是记挂大人,大人安好?”
“一切都好,你需调养身子才是”雨昔缓慢站起来道,然后施礼,转身离去。
宁尘目送雨昔离去,刚转身一阵香风飘来,一身间色齐胸襦裙的二娘走近,永远都是华丽妖艳,那半露的浑圆,颤颤巍巍。宁尘哪敢细看,连忙施礼“二娘,安好,劳您牵挂了”
二娘并未回礼,只是袅袅娜娜的走近了,咬耳朵,哈气如兰的低声道“那三郎可有牵挂奴家”宁尘慌忙偏了偏头,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就听得一阵银铃般的声响“呵呵…呵…呵呵呵”抬头时,二娘的身影已经远去,只留下一阵幽香。
宁尘还未细瞧那婀娜的背影,就觉身后似有杀气,不好,小老虎。宁尘想也不想的赶忙做头晕欲倒状,只听得“少来,你们都出去”
待五人都出去了宁尘赶忙转过来温柔的道“潼儿,好久没见到你了,最近可好?”
“别给我扯其他的,你最好编一套更好的说辞,夜里我再过来”然后就是一跺脚,转身离去了。只剩下宁尘一副点头哈腰状。
宁尘还在那痴楞,反应过来时,发现身后又跪下了几个人儿,宁尘赶忙叫几人起来,打发了锁儿出去,宁尘又是一通解释。解释自己并没多大的病,现已是生龙活虎。但还是被探额,再三确认。宁尘对于这样的关怀除了感动更多的是归属感,这个小院就是家,一个温暖的家,是港湾,是暖炉,更是永夜里的曙光。
宁尘觉得,很幸福。
但幸福很快被一声高呼打破了“不好啦!不好啦!阿郎,出事了!”刚刚出门没多久的锁儿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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