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好像有故事,这有酒,某愿意喝酒听故事”宁尘笑嘻嘻的言道。
“我哪有故事,我的故事还没开始呢,三郎可愿做我故事里的人?”乐芙儿微笑的白了宁尘一眼,边说边拉起宁尘的手往屏风后面转去。
那星眸流转的一眼,那温文如玉的素手,那呢喃细语的调问,宁尘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不可描述的事情,呼吸都急促起来了。
转过屏风,不是宁尘所想的一张锦被罗帐的床榻,而是一间静室,一几两蒲团,一炉一壶两白玉杯,而后一绯色罗莎帐子,两侧两个曳地珠链。想来那后面才是床榻了。
宁尘随乐芙儿坐下,几案设在对开的衫门凭栏旁,转头便可及坊间一角,远处暗淡的天空下依稀可见皇城的一角。
佳人扶袖,提壶烧酒,动作流利轻盈,素手翩翩,宁尘道“娘子的故事里不一定有我,可我的故事里已经有了娘子。这梳拢之礼,可是让我得罪了一众权贵”
“怎么,三郎可是悔了”乐芙儿轻笑道。
“悔自何来,能与佳人传出风流事,涨我声名,又能得佳人相邀品酒谈笑,人生之乐事耶!权贵于我而言不过流云,聚散都与我无关,只别挡了我的光,差错了美人!”宁尘坦然道。
“那为何自那日后三郎便不曾来过?”乐芙儿狡黠的问。
“被老太公罚了一个月的面壁,自然得收敛一点,天天在家精研诗文史集,没得空来探望娘子,是在下怠慢了娘子”宁尘讪讪的答道,完全没了刚刚豪言壮语的气魄。
“哦,是嘛!我怎么听说被罚一个月后三郎依旧四处招蜂引蝶,欢实的紧啊!”乐芙儿为宁尘添了一杯热酒,笑问道,笑得更加狡黠。
宁尘吃不消这样的似嗔怨,又似看得穿宁尘小心思的明了,便接口反问道“那娘子怎么就确定我今日一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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