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宁尘顺着黄裙女子所指的方向望去,是一片水洼,一片荷塘,或者说是一片湖泽,因为暗淡中看不清它的尽头在哪里,宁尘再仔细看,是舟,有一叶小舟,“走……”
黄裙女子听言也懂了宁尘的意思,疾步行去,金汐紧紧跟在她身后,宁尘欲行,可红裙女子却似有顾虑,宁尘才懒得和她废话,一把将她拽了过来,然后推了一把言“快点……”
不足十丈远的小小渡口,一叶放着竹筐的小舟,黄裙女子将竹筐踢了下去和金汐上了小舟,宁尘将红裙女子推了上去,然后自己跳上去,挥剑砍断了绳索,用力一蹬小舟摇摇晃晃往前行去。
“啊……”尖叫,宁尘一把将红裙女子拉着瘫坐在舟中,采莲小舟不宽敞,只有一块木板横于舟腹,黄裙女子和金汐坐了上去,宁尘扔下自己冒死捡回的包袱,放下剑,开始摆荡双桨。黄裙女子和金汐移了移,半晌红裙女子才爬起来坐了上去,宁尘才懒得管她们。喊杀声和呼啸的风声已然让人心烦意乱,冬日的寒凉更有些让人难以支持,身后的火光依稀散射过来,朦胧中是三个身影,三个蜷缩一团的身影。
宁尘觉得差不多了,便停了下来,舟也缓缓也停了下来,凌冽依旧,喊杀依旧。
宁尘倒了下去,就那般随意的躺着,星空暗淡,“快天亮了吧……”宁尘痴痴的说着。
几人都没有说话,这一夜发生了太多,有太多的意外和莫名其妙,有太多的不解和纷繁杂乱,似乎每个人都在计较着这一夜的得失,计较着这一夜的出乎意料。而宁尘呢,他只想躺一会,只想眯眼睡一会……他累了,似乎片刻的安逸足以勾起人那苦难的怒火,宁尘不想再逃避了,不想再躲躲藏藏,一刻的高傲掩盖了理智,他直面这一夜的困难,但他没有想到这一夜太过复杂,有太多的令人费解。
不知过了多久,天真的亮了,火光越发大了起来,喊杀声也断断续续了。宁尘睁开了眼,眼前还是三个人,瑟瑟发抖。
宁尘活动了活动自己那冻得有些酥麻的手指,搓了搓已经起了霜牙的脸,他站起活动了活动,眺望大火的方向。远远,似火中升腾的不是烟火而是血腥气,似这片荷塘是一处世外桃源,远离一切的厮杀与混战。
他又坐了下来,随意的坐在舟中,靠在自己的包袱上。他解开包裹剑鞘的黑巾,开始擦拭着长剑上的血渍,青铜长剑,寒光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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