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马六得意一笑,打开门欲离去,可刚刚开门,就见门前一个白衣人堵住他的去路,“嗯?是你?啊……”
马六立刻反应道,想要掩盖,正欲准备说辞,但发觉身上的包袱和倒在地上的宁尘已然暴露了。一夕尴尬后,便出手了。他本想将玉溪拉进房间然后打倒,却连玉溪的衣衫尚未碰到人就飞了起来,摔到了宁尘身旁。玉溪进门,一手一挥两扇门关了起来。
云玉溪一步步往宁尘走来,马六仓惶的爬起逃窜。并未迟疑,果断将包袱扔到地上,然后往门外爬去,显然玉溪没有为难他的意思,打开门后的他一溜烟便不见了。
而这边的云玉溪把宁尘下巴往下一拉,自腰间摸出一粒黄色的药丸一弹,然后又用修长的玉指一拨,宁尘的嘴便合上了。玉指顺着宁尘的喉,直到胸前,然后轻轻一拍,药丸咽了下去,一切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然后便转身离去,把宁尘晾在地上再也未动。
次日清晨,自玉城往长水的小道上,两骑并行。“啊切”,宁尘一个劲的打着喷嚏,显然引起了玉溪的嫌弃,她白了一眼,放下了浅露,“你还好意思嫌弃,明知我不能动也不把我弄到床上,在地上睡了一晚,能不这样嘛!”
浅露里的人未言语,但宁尘依稀看到了上翘的唇角。
已是午后,但出城不过十里,宁尘昨晚在地上睡了一晚,上半夜地上很凉根本睡不着,又浑身无力动弹不得,依稀是四更宁尘才抵不住疲困睡了过去,所以起的很晚。
当下所经的是一个小村子,不过十几户,宁尘与玉溪行的并不快,可当行至一户破败人家门前时,突然自门内冲出一个人来,直直的撞在了玉溪的马上,马儿嘶鸣一声,脱缰而起,眼见玉溪要被甩下来时,宁尘说时急那时快一把薅起玉溪,稳稳的落在宁尘的身后。脱缰之马左右乱窜,玉溪一把拽起宁尘挂在马鞍上的黑巾包裹的木盒,然后扔起,一脚踢飞出去,砸在马头上,马儿倒了下去。
宁尘与雨昔下马凑近瞧时,才发现冲出的人已被马蹄踩的难以辨识。宁尘觉得有些反胃,在一旁冷静了下,这时有人围拢过来,看起来是这村中庄户,两男子一老一少赶过来瞧着地上的尸体开始啼哭,嘴里还不停的哭喊着。听不清们说的是什么,此刻宁尘的心有些慌乱了,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这就像那个世界的开车肇事,而且还死了人。
迟疑片刻,宁尘上前,准备去和围拢过来的人说点什么,这时玉溪走近来,靠过来轻言“马”,马,宁尘听了玉溪的话想起了马,他转身欲向倒在一旁的马行去,可跪地的那个矮瘦男子爬过来抱住宁尘的腿开始哭闹。
渐渐宁尘发觉事情并不简单,这里十几庄户都住的离大道很远,唯独这一户似新建的,而且门应该不是开在这边的。那人自屋内冲出的也太巧合了,恰恰撞上了玉溪的马,而且那马也太奇怪了,被撞了一下为何会如此发狂,静下心来一想,宁尘觉得似乎遇到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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