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将情况说出,又有两个农户青壮供述,案子只用了半个时辰便审结了,宁尘瞧马六似乎对堂下几人的行径都心知肚明似的,以恐吓加准确的判断把七人拿捏得通透,七人便交代了。
原来云玉溪撞到的尸体是几人日前在不远处的坟地里刨出来的,实为玉城大户丘家的小妾,两天前死去,被草草葬在荒山坟地,恰好被七人中的一人瞧见,便带人挖了回去,又想出了这个计策来。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下手对象,直到宁尘二人出现。一人提前侦知了宁尘二人要途径那里,一人在屋内准备好,一人放哨到了时机发出信号,一人将人推出去,然后趁乱自后檐窗子逃开,还需一人躲在暗处射出蘸着降头草的飞针,让马儿惊狂,最后便是众人出来表演了。
他们交代七人都是村中之人,一直结伙欺压村社,做些下九流的勾当,此前用此法成功了两次,他们一般选择外地生人下手,而且都挑穿着华丽,急着赶路之人,一般这类人,并不在乎几两银子,而且都愿用钱了事,不耽误行程。
这道本不是官道,但也是自长安至咸阳的岔道中的一条,虽不比官道人员拥堵,但也时常有避开官道,绕远的人前来。这些人面对这般情形多是以金银了事,他们吃了甜头便越发大胆起来。而村中其他人一直受几人欺压,不愿惹这麻烦,便都闭门不管。
马六命人将几人关押,然后罚没欺诈所得,赔付宁尘买马的钱,然后退堂称改日判决。宁尘将买马的钱就赠与随他前来的两位农户青年,再问这几人该如何判决,马六却支支吾吾,最后索性退堂,将宁尘引至二堂,退却差役。
“马县令?”
“嗯……那个……先前是小人有眼无珠,是小人诓骗了侠士,其实小人不叫马六,小人叫王景胜。那日在客栈其实不过是被财帛蒙了心智,才做出那般糊涂事,还望侠士宽宥”马六连连躬身道。
“王景胜,王明府是吧?把你的官凭符印取出来我瞧瞧”宁尘并不理会他言道。
“这些自然不会带在身上,侠士要看,我改日拿给你看便是,昨儿没喝好,今日咱们再去好好喝一次”马六满脸堆笑的言。
“少来,我现在就要看官凭印信,你现在去取,我等着”宁尘不为所动。
“这个,…咱们先喝酒去…待会儿再看”
“你不会又要给我下药吧?还是你根本没有印信?”宁尘故意提高音量,马六立马慌了,立马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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