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二十六两日宁尘在曳仙园吃喝闲逛,甚是悠闲,豆卢老头,豆卢灵均轮番陪同宁尘。每当豆卢安然一来,他们就找各种理由溜走,宁尘暗自好笑,弄得豆卢安然也不自在起来。
二十六日午后,宁尘同豆卢安然在暖阁吃茶,岭南运来的柑橘保存得很新鲜,河北道运来的松子甚是清香。宁尘与一人对弈,那人并不是豆卢安然,而是一个七岁孩童,是邠国公豆卢贞松之子,母亲出自扶风窦氏,名为豆卢光祚。
“哈哈…三郎,你这局再输可就说不过去了”安然观两人对弈,忙着掰开松子送到宁尘嘴前,又送到自己堂弟嘴前,还忙着给宁尘瞎指挥。
豆卢光祚年馑七岁,但心智很高,宁尘确实下不过,已经败了两局了,索性耍起赖来,便吵着要玩五子棋,然后将规则讲解给豆卢光祚,所以这一局下的是五子棋。宁尘一口含下安然递来的松子后,发觉自己已经输了,正欲再偷巧耍赖,门外忽有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不好了,大郎犯病了……”
一个婢子推门进来,焦急言道,安然丢下松子,匆忙爬起往外冲去,宁尘和小家伙也站了起来,“走,去看看”
两人跟在后面,“你大兄得的什么病?”,小家伙摇摇头,二人出了暖阁过游廊往后行,再过山石花圃,后面有一栋小楼,很清冷,婢子进进出出时分焦急,“没请医士瞧过吗?”
“听阿耶说,大兄的病是很早就有的,请过无数医士,皆束手无策”小家伙说完,两人已到了小楼前,远处园子尽头,豆卢老头颤巍巍往这边快步赶来,灵均自小楼出来,“我去请医士,惊着宁尘兄了,还望见谅”
说完他快跑离去,宁尘好奇到底得的什么病,便迈步进门,待转进内室,几个人围拢一人嚎啕大哭,慌乱一片。宁尘上前察探,一人躺在榻上,短须,身材瘦弱,再细看,口唇发绀,已失去了知觉一动不动。
见此情形,容不得犹豫,宁尘迈步上前,一把薅开挡在前面的几人,上前伸出手,摸了摸颈部,再附身下去探了探鼻息,瞧了瞧胸前,确已没了呼吸心跳。出于本能,出于那个世界的知识与经验,宁尘推开挡在身旁的豆卢安然,然后跪到榻边,为榻上之人做起心肺复苏。
约按了四十下,榻上的人猛得一声喘息,然后倒了过去,宁尘再次察探,已有了呼吸。长舒一口气,宁尘转过身来,身后是一群跪在地上的婢子,宁尘呵斥一声“都出去,拿两床锦被来,将窗拢都打开”
这时被宁尘堆倒一旁的安然才痴痴爬起,豆卢老头也已赶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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