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寒冬,但人心枯寒比天地之寒更加可怕。
没有任何交代,宁尘在祠前点了一炷香。出,昂首阔步,突然后面一声呼喊“水奴,此去万不可回头”,是一个妇人,身旁是两个稚嫩的少女,此刻她泪如雨下。
快马往偃师去,暗夜奔腾。过偃师县城,于凶肆前宁尘突然勒马停下,马六下马,敲开了凶肆的门。
“郎君,当日便知今日事?”非烟赶上了问。
“棺椁订着,谁用还说不定呢,这不就用上了嘛……驾……”
自偃师走水路,夜船往神都去。船舱里,宁尘问“那孩子怎么样了?”
“抱着两个匣子说什么他都不搭话”非烟进来言。
“你多照看着些”
“他已记事,心知是郎君逼死他的父亲和高祖,将来……”非烟轻声试探言。
一个眼神,她不再言,宁尘道“让他恨我吧,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淡忘那些可怕的记忆”
“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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