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时候,宁尘出列启奏,然后呈上连夜写好的奏疏,“臣以为,新盐政推行不容有失。江南之乱,起于新盐政,亦可终于新盐政。新盐政打破了旧有的盐制,利益受损的有两类人,一是数万计的以运盐为生的盐夫,二为一些经营多年的贵族豪商。安抚好他们,新盐政推行便能轻松无阻了。食盐官营,运盐使下需要众多的盐吏,他们是征募而来,或是抽调其他府衙。如此只能解决当下。何不将那万计盐夫征调过来,如漕户一般,另设盐户,如此又可解决万计生民的生计。而那些贵族们呢,可命所属为他们开办盐铺提供便捷,再以严法打压”
宁尘言毕,瞧了瞧女皇,女皇正仔细看那奏疏,抬眼,示意宁尘继续言。
“洪泽水匪,并不是独一,洞庭,太湖,近些年来都不太平,江淮亦是。为甚者,是东海,南海。现今我舟师不足,已然无力大规模清缴。自前朝太宗时设杨州道造船大使后,经过多次东征,其间又与新罗交战,今我朝舰船不仅不足,而且已经落后了。臣所启事二,便是再授扬州道造船大使,会能工巧匠,建立水军常备。如此一可剿灭水匪,掌控海疆。二可震慑新罗,以及南洋诸国。三为远洋宣我天国威打下基础”
宁尘言毕女皇也看完奏疏了,她抬眼瞧下来,下站议论纷纷。女皇开口问,姚崇言皆是附和宁尘所语,问任知古和裴行本,二人所言,无可无不可,皆是不置可否之语。女皇一摆手言,“新盐政之议准,有司即刻相较执行。水军事,命阁部和夏部共议,再同西征事详奏”
宁尘心下已安,身心顿时放松了许多。
众人散去,女皇对宁尘并无特别交代。宁尘并未同武凌等往明堂去,而是候于殿前再次请见。
“怎么了?还有事禀?”
宁尘示意,女皇退却左右。宁尘方自怀中取出一卷成一团的锦布来,宁尘言“汪怀真死前言,他是被人诓骗回京的。所为者,或是此物。为保此物不遗落,或被奸人得去,他已销毁了”
打开锦布,里面包裹的是一团燃烧后的边边角角。依稀有图形,或有字句。大约可辨是一张舆图,所绘为皇家林苑。但具体细节已无法分辨。
瞧着桌上一堆废物,女皇呆呆半晌言“嗯,汪怀真已死,一切就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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