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丰院和造船坊二事凑到一起了,江南事物又只有阑儿妹妹熟悉,怜儿跟过去一为多个人多担待一分,二为她二人相伴能稍稍消解愁思”宁尘良久无言,他心中清楚,只有此一法,就如当年送她们离开太原一样。但别离的倔强不会因为习惯而消减,虽明知只可如此,但心绪与心绪赌气,思想与思想纠缠,只为给自己一丝丝安慰。
“说都不说一声,也没留下书信或只言片语吗?”宁尘坐于几上负气嘀咕轻言。
“阑儿妹妹说,悄悄离去才能掩藏起回来的痕迹,如此就没有那么多不舍了。怜儿妹妹怕见到三郎就走不了了”
宁尘苦恼无言,随意躺下,瞧宁尘这般模样,月儿唤来抱着武宁风离去的素素,接过武宁风也丢到坐几上。
在外间玩的欢愉的武宁风再次见到宁尘好大的不情愿,此一来竟激起了宁尘的挫败感,父子二人便于坐几上逗玩起来,“阿大也出发往河东道处理万掌柜的丧事和咸丰院的事了”
“那不是这里的事没人管了,你忙的过来吗?”
“无妨的,有叮当在,能看管一些。北府来的几个老掌柜也都是省心的”
“不必事事躬亲,适当放权下去,你也轻松些”
“三郎怜惜,月儿心知”趁武宁风不注意,月儿凑近来,在宁尘颊上轻轻啄了一下,被抬眼的宁尘审视,月儿连忙言“倒是一事,刚刚同怜儿往四味斋取药,我们瞧见了浮萍儿,可是大姑娘也在四味斋?”
月儿口中的大姑娘是潼儿,原是府中娘子们如姚芯儿等称呼未出阁的姑子为姑娘,潼儿便称潼儿姑娘,若梦便称若梦姑娘。月儿等自小与潼儿长大,以往称其娘子,不知何时,她也以宁尘内人改了称呼。
“嗯嗯,怎么了?出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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