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知所措,眨眨眼宁尘问“怎么又称奴了,可是闯了祸,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凑过去,要亲昵上去,乐果儿躲了躲,而后一笑言“三郎多虑了,是果儿想念三郎了”
言毕,乐果儿反凑上来,两人唇齿相接,而后分离,“哦,那好吧,我陪你回府”
已依偎进宁尘怀里的乐果儿轻声问“今夜就不回府了,我们去花楼如何?”
“嘿,不知羞!好吧,听你的”宁尘欣然同意,再命随乐果儿的花房侍从送昆仑奴和口信至月影楼,一辆锦车便悠闲往摘星花楼去。
轩窗前,宁尘呆呆无言,是花香,房中装饰着的是幽兰,是香美人,飘荡着,碰撞着,似乎那花香笼罩中有一缕暗香,是那曾今一醉的香。
今夜出浴的乐果儿似有别样的风情,她的温柔被花团锦簇淹没了,多了一丝冰冷与高傲。这一夜二人缠绵难休,这一夜二人沉醉在忘怀中。是宣泄,是呐喊,是孤注一掷的贪婪。
十六日,宁尘睁开眼时已是巳时过半。妆台前一人孤坐,自镜中宁尘瞧见了一双落寞悲伤的面容,“怎么了?”
“三郎醒了?”惊得坐正,整理好表情的乐果儿转过来柔声问。
“你怎么了?”宁尘缓缓起身。
“没怎么,果儿不过睹物思人罢了”乐果儿近前来服侍宁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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