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争儿”李令月转过头来,傲然言。
“争儿,你想让他为你争些什么?”依旧不善。
李令月没有回答,眼里是愤怒,亦或莫名的感伤。只一瞥,再转过头去,是短暂的沉默,而后李令月再开口,声音是平静的,毫无波澜,“我只想让他活得有尊严”
“让他做一个平凡人不好吗?”宁尘反问。
“你觉得还可能吗?从他出生那一刻起”
良久的沉默,宁尘再开口时,已然没了先前的气势“至少我不会让他置身险地”
戳中了痛处的李令月眉目微颤,衣襟下是握紧的双拳,宁尘还想开口,瞧见自责懊悔模样的李令月,再也说不出口,唯有沉默。当宁尘转身准备钻出车去时,就听得“你说过,我是你的女人,对吗?”
宁尘僵在那里,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分明听得清楚,他没有回答,身后又有一个想竭力平静下来的声音问“倘若没有争儿呢?”
一句句戳在宁尘心间,他再次瘫坐下去,他依旧没有回答,“我曾深爱着一个男人,自见到他的第一眼时就下定决心要和他共度余生,我给了他我的温柔,给了他我的骄傲……”
“我以为他会爱我,如同我爱他那般,我以为我们会很幸福,如同寻常人家的夫妻。清晨我为他篦发,他为我描眉,日暮携手相依,看那天边的霞,园圃里嬉闹的儿郎……”
“我终究错了,是他告诉我我错了,大错特错,错得荒唐。因为我的错,他痛苦一生,我煎熬半世。他说我不懂,说我以为的爱,以为的爱情,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他说我从来没有问过他喜不喜欢,他爱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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