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的言语并不是为了武宁凡,自下了李令月的马车起,宁尘就已经放手了,或许她说的对,只有她能够给武宁凡该有的未来。或许只有有了武宁凡,她才不会走上不归路。
宁尘与马六快马往南市去,是武凌传信唤去的。
南市的一家片汤铺子,尘嚣如此,庸扰如此,一张缝补得破破烂烂的羊皮毡子下,一张几案旁坐着两人,四周是或男或女,或老或少的食客。他们匆忙,他们狼吞虎咽,可他二人却不紧不慢,依旧优雅,依旧风轻云淡,所以他二人显得格格不入。
宁尘见到两人的那一刻,脸上露出来难得的微笑,是会心的欢愉,是相聚的欣喜,“二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有站起,腿一摆,脚勾出一个几凳,大口喝着汤的汉子高声答“刚到,来,给我三郎也来一碗,多点羊肉……”
这人是唐先慎,便是与武凌,宁尘结拜的唐先慎。此刻的他一副胡人打扮,脸上的沧桑一眼便可瞧见。宁尘欣喜过去,坐了下来,三人围坐,未言,皆开怀大笑。
“二兄怎么回来了?这么突然?”宁尘奔忙半日也是饿了,未先言,大口吃了半碗方开口。
“事起紧急,受父亲之命回来。倒是三郎,听大哥言,三郎今日又有危难?”唐先慎又叫了一碗问。
“倒不是什么危难,是我自己吓自己。陛下宣见,有些摸不着头脑罢了”宁尘边吃边言。
“可是有什么事?”一旁吃完,安坐的武凌问。
听言,宁尘的神色暗淡下来,武凌见此情景,再为宁尘叫了一碗,也不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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