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驻半晌,柳问三丢下了手中柳簸,起身往后行去。跟着她到了一处僻静院落,清冷孤寂,推门进,再入,于外间见到了神色暗淡的浮萍儿。见到宁尘,一如见到救星,她欣然站起,险些摔倒。
再往里,于几案旁见到斜依坐榻上的武潼儿,她未上妆容,未洗漱,脸上毫无血色。自见到宁尘的那一刻,她眼底的黯然被一抹神光代替,她猛地坐起,又跌了下去。
宁尘上前,他想去拥起她来,但二人都退却了,“既已合练功法,又何必如此压抑”
站在一旁的柳问三言毕,转身欲离去,武潼儿在听言后靠过来依扶着缓缓站起凄声问“圣手?”
“但愿你二人不后悔今日的决定”,言毕,柳问三已离去。此刻的武潼儿脸上是幸福的笑容,是大愿得尝的笑容。转而四目相对,而后是笑容消失后的放声大哭,此刻宁尘的悔恨只有他知道。
二人亲密相拥,而后互相慰藉。原来,潼儿到了四味斋后,柳问三虽然接待了她,但并未应允为她治疗。武潼儿言是柳问三知道二人同修的事,猜到了武潼儿去终南山求法是为宁尘,为了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所以她不应允施法调理。
武潼儿求告不允,便绝食相逼,宁尘怨她痴傻,她言这是她此生之愿。
一日都在四味斋,日暮前,宁尘出了小院,到前见到了于药房配药的柳问三,瞧着她忙碌的背影,宁尘呆呆良久。
已然发现宁尘的柳问三并未感到局促或不适,她依旧平淡如常的忙碌着,直到宁尘回过神来,开口问“你猜到了我会过来?猜到了我会怎样答你?”
“我只医不卜”柳问三答。
那一刻宁尘的胸前有些闷,此刻他眼前所见的人如寒冰所铸,如此冰冷,宁尘再难开口,就听得冰人又言“若你不来,若你不如此言,她又何苦如此,她又为何而活?与其痛苦的活着,我难道不是在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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