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点醒宁尘,立刻转身怒意满满“是你?”
亦是怒意满满“都是因为你,他们才会死,我恨不得……”
突然明白什么,她再次昂起了高傲的头言“难道你觉得我会为了你杀了我李氏之人”
“是,你不会,若有一天,你的屠刀会向我挥下吗?”宁尘不知是赌气,还是有口无心,问出这一句时,自己的那份骄傲再也保持不住。
李令月似是被这一问触动,竟说不出话来,她的骄傲似也被磨掉,高傲的头再也举不起。良久,李令月冷冷言“乖乖做好你的云中王”
宁尘听言,心中那幽冥鬼火再次将他的那份骄傲与自尊点燃,他再次迈步上前,竟逼得李令月背靠山石而立。粗暴将她举起,放在山石上,被惊着的李令月乖得像一只猫,一动不敢动“你总是在命令我,我告诉你,我是你的男人,你不该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不该自以为是,不该擅自做主”
四目相对,就那样注视着,注视着彼此眼里的神光。那神光湮灭了怒火,也消散了霸道与强硬。当宁尘反应过来时,逃跑是他唯一的选择,“你……你……放我下来…啊……”
宁尘早已不知所踪,只有李令月坐于石上发愣着。这次见面不算愉快,但宁尘知晓了两个孩子之死不是李令月所为。而这次见面,让李令月几日都精神恍惚,其间心态,多为少女懵懂吧!
……
转眼除夕到了,姑奶奶被接去了少卿府,孟子吟也去了,年节又冷清了些,但好在潼儿赶回来了,而且今年府中多了几位娘子,也比去年热闹多了。但武凌依旧要宿卫皇城,所以宁尘又是孤零零面对这群女子,好在有武耀在,宁尘甚是喜欢。年节节礼武耀自然是最多的了,雨昔依旧很用心,府中所有人都能领到。
夜宴的考较如常举行,被考较的是皇甫惟明,出试的是武潼儿,她问法度,惟明答:《尚书·禹谟》有云,“儆戒无虞,罔失法度”,是以,法为法则,度为秩序,《始皇本纪》又有,“古之五帝三王,知教不同,法度不明,假威鬼神,以欺远方,实不称名,故不久长”,是以法度者,为均衡之本,永固之石,为万古之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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