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问道,也为治病”
“治病,什么病?你怎么了?”
“心病算吗?”
宁夏尘无言。主动拥过来的潼儿,眼里的渴求宁尘感受的真切,他也毫不吝啬,二人相拥热吻。或许这就是武潼儿,她表达爱意总是那么直接,那么肆无忌惮。也只有她,能够让宁尘在唇齿间堕入无边迷蒙。
当二人相枕于红炉毡毯旁时,潼儿弱弱言“过两日我搬去四味斋”
宁尘猛得坐起,“怎么了?你真的病了?”
一双眼瞧过来,满是许久未见的思念,还有一份执着掩藏其中。潼儿挪了挪,拉起宁尘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我想有个孩子”
话说的很轻,很慢,宁尘听得很真切,真切到有些失神。孩子是云飞嫣的痛,也是武潼儿的痛,它似乎是一个执念,一个梗在心尖的刺。这个孩子该不该存在不用去想,能够说出这句话,便是莫大的勇气。
“所以,你去终南山就是为了这个?”宁尘问,武潼儿满怀忐忑的点点头。
宁尘亦点点头,再次将她拉回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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