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芯儿转头去吩咐两个小婢,宁尘左瞧瞧,右瞧瞧,再把那手帕凑近来闻了闻,“你干嘛?”
“你闻,这是?”
姚芯儿一脸嫌弃,宁尘又凑到沫儿身前,沫儿抗拒了一下,但还是妥协了,“是胭脂,有什么古怪的?”
“你什么见过她用胭脂了?这还不古怪啊,还有,这个味道好像在哪闻过”宁尘又一遍遍闻着,两个女子竟抛开他先行了。
转头,宁尘对已经离去两个小婢高声言,“都尽点心,有什么事亲自来找我”
两小婢躬身答毕,高高兴兴离开了。她们是金瞬夕送来的新罗女子中年纪最小的两个,是宁尘的意思,专门安排到鹤落楼照顾云玉溪,帮她喂养仙鹤的。也正是他们来自新罗,宁尘才放心得过。
对于云玉溪的离去,宁尘还是有些担心的,那手帕有些古怪,虽然他知晓云玉溪的身手,但同样清楚云玉溪的单纯。心怀忐忑,又无可奈何,他不得不告诉自己,年节将近,她离去回归师门也属正常,因而一丝淡淡的忧伤藏于心间。
早膳时,宁尘又让春姑通知前院去请薛稷,原是薛稷早前提及来园中画鹤,如今云玉溪不在,正好画鹤。
过不多久,前院来禀,有人到访。来人一共四人,为春官侍郎崔挹和他三个儿子,长子崔湜任职天部、次子崔液正欲今科春试,三子崔涤年纪尚轻,其实崔涤是第四子,只因三子崔隗已经疯了,而且疯癫之前常与逆贼李利鲁为伍,所以崔隗以被崔氏除名了。
宁尘瞧着几人气质,倒是真有豪族气概,个个眉宇间都透着一股英气。几人到来的目的宁尘心知,崔挹也直言不讳,赔礼压惊,那珍宝是免不了的。宁尘也毫不客气,照单全收,再叙提携之语,宁尘亦得心应对。
崔氏能够一门四人齐至赔罪,算是给足了明安王府的面子,宁尘也不能怠慢,一片祥和气氛后,两府似搭建起友谊的桥梁,至午间,各方满意方才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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