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披风,进了内室,炉火正旺,却不见人。轻咳一声,自帘幔后转出一个人来,先是一惊,而后露出笑颜言“是郎君啊,怎么没提起知会奴一声”
“怎么?不方便啊?”宁尘脱靴进,行至炉前言。
“不是,不是,是楼中娘子赠了几件衫子,奴正试呢,恐怠慢了郎君”玉宓仓惶解释言。
宁尘一听,这才注意到,她只穿了内衫,于是一笑言“你试吧,我给你瞧瞧”,两人相视一笑。
于昏黄晖光中,美人试衣,君子品评,一副平和美景。
晚膳后,二人再围坐炉旁饮茶,玉宓提出对弈,宁尘欣然应允,开局没多久,宁尘便陷入了劣势,喝了一口玉宓递过来的茶,是放了糖的,略有甜味。府中吃茶多是遵着雨昔的习惯,玉宓便是少数之一。
瞧见局势越来越不利,玉宓步步为营,宁尘瞧了瞧她,一探头嬉笑言“谦卑维诺的宓娘子也学坏了,以前是想着法的故意相让,现在是毫不留手”
“是奴棋艺见长,郎君止步不前罢了”欣喜一笑,玉宓眨眨眼言。
“我看是这口舌也见长了,不下了,不下了,我这酒意上来了,我要睡了”宁尘欢笑言毕,便起身叫婢子打水来。
宁尘睡得很沉,夜半头晕起,玉宓起身端过温水,喝了几大口才迷糊中再睡了过去。难得未醉得不省人事,但不醉似乎比醉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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