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王诗云问。
宁尘心尖泛起酸楚,心绪杂乱了起来,此刻他想到了同样的心境还出现过一次,那是在洛阳的郊外,迎着一双眼,别样的眼,宁尘也有过这样的心境。那是云玉溪提出离开时,是宁尘闪过逃离的念头时。
宁尘没有回答,但他眼里的神色已经说出了答案。
看着王诗云远去的背影,宁尘大声道“对不起,我的承诺永远算数……”
停下脚步的人没有回头,她一步步走进营帐,胸前的五色石紧握在手心。
对着高坡下,宁尘言“去病,走吧,我会为你找到一个好老师的,也会给你机会让你去为他们报仇”
停下了劈砍,少年扬起头,他亦如宁尘发出龙钟之声道“去病早就死了,阿水也死在利剑长刀下,从今往后我叫陈玄礼,只叫陈玄礼”
宁尘惊愕住了,这个名字太过震撼,宁尘不会怀疑眼前这个少年会不会是以后那个陈玄礼,因为在他的眼里,宁尘看到了强大,看到了震撼人心的气势。此刻,宁尘开始怀疑自己刚刚所说的天道,自己的出现到底是违背了天道,还是顺应了天道呢?
第二日拔营往冻城出发,因讯左近归附和唐先择留守的军士都汇合了过来,开拔时已聚有两千人之众。行一日便到冻城,冻城实为一个不起眼的小城,热海南四十里便为冻城。今小小的冻城早已驻不下各方来军。
冻城西南方圆百里,为一地势低洼之地,因遍布大大小小的泉水,且泉水四季寒凉,便得名冷泉。西路而来,要通过一名哑谷口的山口,方至百里冷泉。如今冻城左近十里皆是驻军军营。军营面西南而建。前营空置,左营为契苾耸统摄的铁勒诸部,右营为其余来附的安西羁縻番们,由唐先择统摄。而宁尘统领的天授军呢,驻扎后军,竟远至热海之畔。
驻军的第二日,也就是五月初十日,自东路来了一支大军,他们虽只有万人,但皆两骑一人。他们入前营时,甲胄齐全,气势恢宏。这支队伍的统帅是武威道行军总管王孝杰。辕门前,诸将集合,王孝杰站于点将台手捧明黄色的绢布言“云中王武阳武宁尘接旨”
众将半跪,站于最前的宁尘再上前一步,亦半跪听旨,旨意很晦涩,是经过阁部正规手续签发的制书。旨意宣读完毕,王孝杰再拿出一黄绢来,亦是给宁尘的圣旨,但却是谕旨:前情尽知,准尔所请,尔当尽心竭力以不枉朕之信任。朕已静候佳音,若得凯旋之声,朕便解尔之心事,倘若有失,尔便留在甘凉牧马屯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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