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毕,宁尘往西阆苑请安告辞,至姑奶奶房前,一人端正跪于庭中,“亓表兄?你这是?”
“求老祖宗允我西去”孟子吟坚定言。
“你?当真要去?此行凶险,或九死……”宁尘惊奇问。
“今科已然无望,孟亓亦有一颗赤胆,虽无将帅领兵之才,但熟知南北,吐蕃语,大食语和粟特语等都懂一些,带我去,定能帮到三郎”孟子吟孤傲言。
孟子吟如此一说,宁尘倒还真有些动心。他所说的今科无望,倒是真的,如今武承嗣掌事,前番又得罪了他,那他这个明安王府表亲,自然会被直接“拍死”。
宁尘还在考虑的档口,门扉被缓缓拉动,出来的是用柝盘托着行装的两位表妹,偲偲开口“老祖宗说,男儿当存远志,此一去当不畏不惧,当正风骨,扬浩气”,偲偲一顿,宁尘躬身礼听,“老祖宗还说,三郎鬼灵精怪,剑走偏锋虽是一时之利,但锻剑之功不可荒糜。亓儿自小逢迎了些,此次去当养养性子,万不可逞强,量力而行”
言毕二人让开,宁尘也伏身下去,同孟子吟一道朝房内磕了一个头。再起身时,才是同表妹们道别,宁尘其实和她们见过不过几面,所以道别也只是寥寥数语,只是遗憾不能见到偲偲出嫁。
出发定于未时,天授军是隐匿开拔的,所以不能一起拔营西行,宁尘负责殿后,在长安汇合。这次本就是行军打仗所以宁尘不准备带府中侍卫,就连马六也被宁尘留下了,因为留下他联络月影楼是最稳妥的。
再前后忙碌会儿,转眼便到了时辰了。前庭已聚着几人,展开双臂,姚芯儿为他整理袍服,“短则数月,长或一两年我便能回来,照看好几个小家伙”,宁尘对着不远处伺立的玉宓言。
身后的姚芯儿转到身前时,宁尘低下头撞到了一双眼,悬泪欲滴,“三郎平安回来,芯儿有话和三郎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